林海这些时日的表现,实在是有些惊艳人。
每一件事都办得挺漂亮的,先是成为了村子里面新一代的鱼王,末来说不定会成为鱼把头。
接着又是上山弄来了野猎,让全村的人都沾了不小的光,现在还有人津津乐道呢。
还有,那就是替母找到真凶,还有迁坟这件事情,孝道感人。
最重要的一点是,在丧偶后,并没有将三个小姨子都撵出家门,就冲着这一点,已经能吊打世间的很多男人。
有人慧眼识珠的看上他,实在是一点也不稀奇。
李家三姐妹对于这种事情,虽然早已经有预料,但是大姐尸骨未寒,才入土一个月不到,媒婆就上门来了,心里说不介意是假的。
但这事关林海的终身大事,她们只是外人,并不会插手干预什么。
马媒婆的一张嘴,不停的叭叭着。
“林海,你知道那姑娘是哪里的人不?正是那老把头村的小寡妇,也是才刚丧偶不久的。”
“那女人条件不错,其父可是有些能耐的,你俩若是能结合,那可真的是这世间最般配的一对了……”
林海没有想到是这个,他对这个小寡妇,可没有什么好感,只觉得对方是个不安分的。
丧了偶后,为了找到一个合心宜的男人,早已经把十里八乡的年轻男人,都相了一个遍。
上一世,这个女人的名声就有些不太好。
他就已经领教过李巧云这种不安分的女人带来的耻辱,怎么可能还会傻兮兮的再跳进一样的坑里。
“婶子,你这一次来,是那个女人的意思?”
马媒婆大概觉得这个亲事是不会有什么问题,所以点头如蒜磕的道:“对啊,是人家亲口委托的我,就说看上你了,也不要你给多少彩礼,随便买点烟酒糖茶,再给个二三十块钱就够了。”
“当然了,对方也有一个条件,那就是等嫁进这个家来后,就要把你那前妻留下的三个小妮子都送走,你看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似乎也意识到,这个条件有些不近人情,说得小小声的,没敢让一旁烤火的两个小姨子听到。
林海却是想也不想的道:“那不行,她们三个女人没有谋生的本事,我若是不管她们,岂不是害了她们?”
“麻烦婶子回去,替我回了这门亲事吧,我们不合适!”
马媒婆没有想到,林海的态度这般坚决,倒也不恼,轻轻咳嗽了一下,缓解尴尬的情绪后。
这才继续道:“知道你是个有情有义的,那小寡妇来前,还对我说了,不把这三个小妮子送走也成,但是你这管家权得给她,以后这家中的大小事情,由她说了算!”
这村子里面,从来都是男人管家,女人都是依附于男人过活。
在此之前,李巧云能拿到管家权,就是因为她没有要林海的一分彩礼,只提了管家权和抚养三个妹妹这个条件。
林海当时穷得叮当响的,实在是太想要一个媳妇,咬咬就同意了。
没有想到,这小寡妇也是个手段很硬的,一上来就要管家。
林海怎么可能再同意?
他的身家得给自己最信任的人,这世上,除了三个小姨子,他不会再信任任何一个女了人。
所以,他继续摇头,表示绝不可能,让小寡妇死了这个心吧!
马媒婆眼见得一个很看好的姻缘,就这般黄在这里,自然是有些不甘心。
小寡妇多漂亮的一个女人啊,十里八乡真的很难再找出这般出挑的女人了。
当然,李素汐三姐妹也长得不错,只是平时素衣打扮,做事又低调,那份素净的美被繁重的劳动遮掩了而已。
不然的话,在村子里面也是能和村花容颜,一争高下的存在。
此时,马媒婆心急如焚,拉着李素汐的手道:“妮儿啊,你也不想你姐夫这般辛苦的操持家中事务吧?快劝劝他,让他同意这门亲事吧!”
李素汐沉着一张脸,木木的道:“姐夫的事,我们不好插手,不管他做什么决定,我们三姐妹都是支持他的。”
“唉哟,你这妮儿……真的是,咋这么不懂事呢!”
马媒婆见李素汐没啥用,又去拉李念溪。
李念溪赶紧道:“我还小,姐夫这么大的事儿,我可不敢插嘴!”
“啧啧……你们可真的是……”
马媒婆气得都快拍大腿了,林海却是下了逐客令了。
“婶儿,还要麻烦你跑一趟了,这点黄糖你拿着,回去泡泡水喝,去去寒气也是好的。”
林海把一块黄糖,用草绳提溜着递了过去。
马媒婆看着红糖,又看着无动于衷的林海,最终也只能遗憾的离去。
……
老把头村,小寡妇家。
此时的小寡妇,在听到马媒婆的转述后,就一脸生气的摔碎了一个碗。
这突然暴捩的一幕,还是把马媒婆吓了一大跳。
她似乎这个时候才意识到,自己或许看走眼了。
这哪里有个温婉贤良的女人样儿,泼妇也不过如此。
她颤颤微微的站起来:“话我已经带到,这个婚事结不成,还请另做他想吧!”
“那个……我家中还有事情等着,就不和你多聊了哈!”
等到对方逃也似的离开后,这个屋子里面走出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来。
这人看向小寡妇的眼睛带着一股子侵掠之意,手脚更是不安分的乱擦起来。
放在过去,小寡妇挺喜欢和这年轻人玩耍的,但现在,她已经腻了,不耐烦的将其推开。
“我爷说了,我要是再不嫁人,他就要把我赶出家门,我是非嫁人不可了。”
因为嫁过人的寡妇,再回到娘家,会给娘家带来厄运。
他爷这些日子也跟随着这些人,来到了雪山之中,想要碰碰运气,看看能不能找到雪参。
结果自然是很倒霉的,村子里面的人找到了十来根雪参,但里面没有一根是其爷找到的。
作为把头村最厉害的寻参人,这是生平最难熬的一个冬天了吧。
再找不到一根雪参,那他已经没有脸再坐这个头把交椅。
所以,当一切都没有问题的时候,有问题的自然是玄学了。
他觉得,一切都是拜小寡妇这个孙女所赐,只恨不能让她早一点再嫁,赶紧离开这个家才是正经。
至于和小寡妇鬼混的那个男人,是不可能娶她的,因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