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猛兽般拍打着落地窗，将城市的霓虹搅成斑驳的色块。温雅斜倚在真皮大班椅上，猩红高跟鞋一下又一下叩击着胡桃木地板，清脆的声响混着远处闷雷，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。她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划过平板电脑，屏幕幽蓝的光照亮她微蹙的眉 ——AR 直播系统的研发进度条，刺眼地停在 37%。
“李总监，最新的测试数据...” 技术部小张抱着文件夹推门而入，却在触及室内凝滞的气氛时猛地噤声。温雅摘下金丝眼镜，露出那双勾人的桃花眼，眼角的细纹非但没减损她的魅力，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韵味。她轻晃着手中的红酒杯，猩红液体在杯壁上拉出诱人的弧线。
“下周的行业峰会，” 温雅的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我要看到能惊艳全场的 dEmo。” 她将平板电脑甩在桌上，“可现在这个渲染延迟，连我奶奶跳广场舞的直播都撑不起。”
李君浩站在办公桌前，目光不自觉地被她深 V 领口晃动的钻石项链吸引，又慌忙移开视线。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正要开口，小张突然插话：“温总，咱们的服务器配置已经是极限了，除非...”
“除非什么？加钱？” 温雅起身时，黑色鱼尾裙的开衩滑过大腿，玫瑰香水味若有若无地散开，“预算有限，李总监得给我变出一支铁军来。”
“现在 AR 人才市场被炒到天价，” 李君浩硬着头皮说，“咱们的薪资根本没竞争力。”
“所以才需要你这个天才。” 温雅突然逼近，烈焰红唇几乎要擦过他的鼻尖，李君浩甚至能看清她睫毛上细小的亮片，“用你的代码魅力，让那些人甘愿跟着我们喝西北风。” 她转身时，长发扫过他发烫的脸颊，“要是搞不定，今晚就留下来陪我加班到天亮。”
小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，忍不住小声嘀咕：“这... 这怎么可能啊？”
温雅挑眉看向他：“小张，你有意见？”
“没... 没有！” 小张吓得一激灵，“我这就去继续优化算法！” 说完落荒而逃。
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两人。温雅坐回大班椅，双腿交叠，高跟鞋的细跟轻轻点地：“听说火种科技也在搞 AR 直播，他们开出的价码，是我们的三倍。” 她盯着李君浩，眼神意味深长，“你说，那些工程师会怎么选？”
李君浩迎上她的目光，突然笑了：“他们会选能让代码真正发光的地方。”
温雅微微一愣，随即展颜，红唇如绽放的玫瑰：“这才是我的天才特助。” 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雨幕中的城市，“记住，星链不需要温室里的花朵，我要的，是能在暴风雨中屹立不倒的战士。” 她回头，冲李君浩勾了勾手指，“过来，让我看看你最新的方案。”
李君浩走近时，温雅身上的香水味愈发浓烈。她指着屏幕上的代码，时不时凑近他耳边说话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脖颈，让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。
阳光透过咖啡厅的百叶窗，在桌面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，李君浩握着拿铁的手微微收紧，杯壁凝结的水珠滑落到虎口，沁出丝丝凉意。对面dt科技的 hR 林曼将烫金合同推过来，红色漆甲叩击着纸面发出清脆声响：“李总监，年薪百万，独立实验室随便你调配，还有期权池 ——” 她顿了顿，眼尾的笑意带着算计，“听说星链最近连服务器租金都在砍？跟着温雅璃，怕是要在地下室写一辈子代码。”
邻桌突然传来餐具碰撞的脆响。实习生小林抱着笔记本电脑僵在原地，他原本是来向李君浩请教算法问题，此刻却像被施了定身咒般盯着这一幕。“李哥，这是......” 他的声音被咖啡机的轰鸣吞没。
李君浩刚要开口，一股熟悉的玫瑰香水味突然将他笼罩。温雅踩着十厘米的黑色长靴踏进咖啡厅，驼色羊绒大衣勾勒出曼妙曲线，每一步都像精准的鼓点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。她径直走到桌前，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跨坐在李君浩腿上，大衣下摆滑落，露出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。
“我的小特助，” 温雅涂着红唇的嘴角勾起危险弧度，指尖挑起李君浩的下巴，“什么时候学会背着我相亲了？” 她的目光扫过合同，突然嗤笑出声，“八百万年薪？够给我买 birkin 的配货吗？”
林曼猛地起身，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：“温总，这是我们和李总监的私人谈话！”
“在我这儿，他的一切都是我的。” 温雅从鳄鱼皮手包里掏出支票簿，金笔在纸面流畅游走，“我出同样的价。” 她突然咬住李君浩的耳垂，声音带着只有他能听见的沙哑，“不过附加条件是 ——” 她故意拉长尾音，将签好的支票甩在合同上，“每天用代码给我写情书，解不开就别想下班。”
咖啡厅陷入死寂，只有背景音乐还在不知趣地流淌。隔壁桌的中年男人看得目瞪口呆，他身旁的女伴小声惊呼：“那不是星链的温雅璃吗？”“嘘！听说她连董事会都敢拍桌子......” 窃窃私语声像涟漪般扩散开来。
林曼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，抓起合同就要走，却被温雅叫住。“等等。” 她转动着无名指上的钻戒，钻石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光，“替我给你们 cEo 带句话 ——” 她突然贴近李君浩的脖颈轻嗅，“敢动我的人，下次泼到他脸上的就不是咖啡了。”
李君浩感受着温雅身上的温度，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。她起身时，大衣扫过桌面，将林曼带来的宣传册扫落在地。“收拾干净。” 温雅头也不回地对小林说，后者忙不迭地扑过去捡东西，眼镜都差点滑到鼻尖。
“还愣着？” 温雅站在咖啡厅门口回头，大衣被穿堂风扬起，露出里面修身的黑色连衣裙，“今晚带着你的代码情书来我办公室。” 她冲李君浩挑眉，“迟到一秒，后果自负。” 随着玻璃门合拢，玫瑰香水的尾调还在空气中萦绕，而林曼早已不见踪影。
议室的顶灯发出刺啦刺啦的电流声，惨白的光线将每个人的脸色照得发青。李君浩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面前七张空荡荡的工位像七道伤口 —— 那是团队里最核心的算法工程师、3d 建模师和数据分析师的位置。键盘上还留着未完成的代码注释，绿色的荧光在寂静中明明灭灭，而桌上那封被水渍晕染的辞职信，墨迹早已模糊成绝望的灰色。
“李总监，服务器权限也被他们带走了！” 实习生小王冲进会议室，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，“陈薇姐临走前把核心数据库锁了，现在整个系统...” 他的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，因为温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裹着一身湿漉漉的风衣撞开了门。
玫瑰香水混着雨水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温雅扯下珍珠项链，圆润的珠子散落在会议桌上，有几颗骨碌碌滚到李君浩脚边。她解开风衣纽扣，露出里面修身的黑色连衣裙，优美的颈线在冷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：“查出是谁挖的人了吗？” 她扫视一圈空荡荡的会议室，猩红的嘴唇抿成锋利的直线，“是火种？还是极光？”
技术部老张抹了把额角的冷汗：“温总，是... 是量子科技。他们三天前就开始接触陈薇，据说开出了带别墅的人才引进政策...”
“有意思。” 温雅突然笑了，涂着酒红甲油的手指挑起李君浩的下巴，玫瑰色的唇瓣在惨白的灯光下像滴血的蔷薇，“敢虎口夺食？当我温雅璃的牙齿是摆设？” 她抓起手机，号码拨出的瞬间，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凝固了，“给我联系所有和量子合作的供应商，就说温雅璃要和他们聊聊人生。” 她顿了顿，声音冷得能结冰，“顺便告诉他们，星链的法务部已经准备好了五十份违约诉讼。”
小王怯生生地举手：“温总，那我们的 AR 项目...”
“项目继续。” 温雅松开李君浩，转身时黑色长发扫过他发烫的脸颊，“李总监，你不是说代码魅力能留住人？” 她突然贴近他耳畔，温热的呼吸混着香水味喷洒在颈侧，“现在，该你证明给我看了。”
散会后的办公室只剩两人。温雅倚在窗边点燃一支细烟，火光照亮她眼底翻涌的暗潮。李君浩望着她被烟雾笼罩的侧脸，突然想起三年前刚入职时，也是这样一个雨夜，她带着他熬通宵攻克技术难题。“别怕。” 温雅碾灭香烟，伸手抚摸他的头发，涂着甲油的指尖掠过他的发梢，“姐姐给你撑腰。”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柔软，“不过你要答应我，等项目成功，要陪我跳一支华尔兹。”
李君浩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。窗外的雨越下越大，温雅的香水味混着烟草气息将他包围。她转身时，黑色连衣裙的开衩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：“现在去招人，我要在明天晨会看到新团队名单。” 她顿了顿，回眸一笑，“表现好的话，姐姐还有额外奖励。
招聘会现场人声鼎沸，火种科技的展位被围得水泄不通，扩音器里循环播放着 “百万年薪 + 股权激励” 的诱人条件。反观星链的展位，只有零星几人驻足，实习生小王抱着宣传册站在易拉宝旁，望着隔壁展位排起的长队，声音里满是焦虑：“李哥，再这样下去，咱们连个初级工程师都招不到！”
李君浩盯着手中的薪资单，指节捏得泛白。对面展位突然爆发出一阵哄笑，火种的 hR 举着话筒喊道：“我们 cEo 说了，今天签约的前五十名，直接送最新款 AR 眼镜！”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，有人甚至小跑着往那边挤。
就在这时，聚光灯突然暗了下去。整个展厅陷入短暂的寂静，只有空调外机的嗡鸣在头顶作响。一道悠扬的音乐声响起，黑色天鹅绒幕布缓缓拉开，温雅踩着十厘米的银色高跟鞋，身着黑色露背鱼尾礼服款西装，从后台款款走出。她每走一步，礼服下摆的开衩便扫过大腿，钻石胸针在锁骨间晃出夺目的光。
“各位行业精英。” 温雅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响彻全场，涂着酒红甲油的手指转动着钢笔，“我知道，星链给的钱，不是最多的。” 她顿了顿，眼神扫过台下窃窃私语的人群，“火种能给你们别墅，极光能给你们跑车，但我 ——”
前排突然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。温雅解开西装最上面的三颗珍珠扣，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事业线，礼服背部的镂空设计随着她的动作，在灯光下折射出惑人的光泽。“我能给你们别的公司给不了的东西。” 她突然伸手，纤长的手指勾住李君浩的领带，将他拽到身前。
李君浩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，他能清晰地闻到温雅身上玫瑰混着雪松的香水味。在全场的惊呼声中，温雅踮起脚，烈焰红唇准确无误地印上他的唇。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，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，直到李君浩听到台下此起彼伏的快门声，才如梦初醒。
“比如，” 温雅松开他时，红唇泛着水光，指尖还勾着他歪斜的领带，“与天才共事的机会。” 她转身面对台下已经沸腾的人群，举起李君浩的手，“这位，是带领团队攻破 AR 实时渲染技术的核心人物。跟着他，你们将参与改变整个行业的项目。”
“还有！” 她突然提高声调，从手包里掏出一叠烫金卡片，“我的私人晚宴邀请函。在那里，你们会见到顶尖的投资人、行业大佬，还有...” 她故意停顿，眼波流转，“意想不到的惊喜。”
展厅瞬间炸开了锅。“温总，我要投简历！”“请问晚宴具体时间是？” 人群如潮水般涌来，小王被挤得差点摔倒，手忙脚乱地捡起散落的简历。火种展位的 hR 脸色铁青，拼命喊着 “我们待遇更好”，却被淹没在嘈杂的人声中。
温雅勾住李君浩的脖子，在他耳边低语：“记住，你是我的核心骨干。” 她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的后颈，“等会儿帮我筛选出最优秀的，今晚姐姐有奖励。” 说罢，她转身走向蜂拥而至的人群
宴会厅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与 AR 特效交织，香槟塔在虚拟星辰的环绕下泛着流光。温雅身着酒红色鱼尾长裙，露背设计勾勒出优美的蝴蝶骨，裙摆拖曳在地面，如同燃烧的火焰。她端着高脚杯穿过人群，立刻引来阵阵窃窃私语。
“温总今晚太美了！”
“听说这次 AR 直播系统上线，股价涨了 30%，全靠她和李总监！”
李君浩站在角落，望着温雅的身影，心跳不自觉加快。他想起招聘会上那个轰动全场的吻，想起无数个并肩奋战的深夜，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。
温雅向露台走去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。李君浩犹豫片刻，也跟了过去。露台上，夜风轻拂，远处城市的霓虹与月光交相辉映，洒在温雅的侧脸上，将她的五官勾勒得更加深邃迷人。
“怎么，不陪你的团队庆祝？” 温雅没有回头，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，“这次多亏了你。” 她转身递过一杯香槟，指尖不经意间划过李君浩的手背，带着玫瑰香水的气息瞬间萦绕在他鼻尖，“说吧，想要什么奖励？”
李君浩盯着她泛着水光的红唇，想起她在办公室、咖啡厅、招聘会上的种种惊艳表现，鼓起勇气说：“我... 我想要你说的那支华尔兹。”
温雅轻笑出声，声音带着几分魅惑：“小弟弟，这可是你自找的。” 她将酒杯放在栏杆上，伸手搂住李君浩的脖子，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。李君浩的手有些僵硬地放在她的腰际，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绸缎传来。
宴会厅内的音乐适时响起，是一首舒缓的华尔兹。温雅带着李君浩轻轻旋转，红色裙摆飞扬起来，与虚拟特效中的玫瑰花瓣融为一体。
“记得第一次见你，” 温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“在那个破旧的网吧，你为了一道算法题熬红了眼睛。” 她的手指在他后颈轻轻摩挲，“那时候我就知道，你是我要找的人。”
李君浩的心漏跳一拍：“所以... 你一直都在关注我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 温雅挑眉，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，“从资助你上大学，到亲自面试你，再到...” 她突然收紧手臂，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，“在所有人面前宣示主权。”
周围传来几声惊呼，李君浩这才发现，不知何时，宴会厅的落地窗旁已经围满了人，同事们举着手机拍照，脸上带着八卦的笑容。
“温总！李总监！在一起！” 不知谁喊了一声，顿时引发一阵哄笑和掌声。
温雅瞥了一眼人群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，又将头靠在李君浩肩上：“记住，在我身边，你永远都是最耀眼的那颗星。” 她抬起头，眼神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，“以后，也继续做我的齿轮，好吗？”
李君浩看着她眼中倒映的星光，心跳如擂鼓。他轻轻点头，带着几分羞涩，又带着几分坚定：“好，永远都是。”
音乐还在继续，两人在月光与 AR 特效的交织中翩翩起舞，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