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透过火影办公室的落地窗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纲手双手撑在宽大的办公桌上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桌面上摊开的情报卷轴在微风中轻轻颤动。
\"自来也被晓组织杀死。\"
她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,翡翠般的眼眸中燃烧着压抑的怒火,
\"晓组织的人甚至敢光明正大地踏入木叶!”
“你们觉得,我们还能坐以待毙吗?\"
阳介站在窗边,阳光为他挺拔的身形镀上一层金边。
他黑色的长发束在脑后,宇智波族袍上的团扇家纹在光线下格外醒目。
\"木叶必须进入战备状态。\"
他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,写轮眼中闪过一丝猩红。
千手一橙猛地拍案而起,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叮当作响。
\"战备?\"
这位千手一族的新任族长眉头紧锁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
\"二战、三战已经让千手一族元气大伤,我们好不容易才恢复一些元气,现在又要赌上全族的命运?\"
日向日足端坐在椅子上,白色的眼眸微微转动。
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,发出规律的声响。
\"阳介大人,你说晓组织的目标是尾兽,但目前为止,除了砂隐的一尾失踪,其他尾兽并未传出遇袭的消息。\"
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静音站在角落,手中的记录板被她不自觉地捏出了裂痕。
窗外传来忍者们训练的呼喊声,与室内的凝重形成鲜明对比。
阳介的目光扫过三人,最终停留在窗外:
\"等他们真正动手时,就来不及了。\"
千手一橙的呼吸变得急促,他转向纲手:
\"五代目,没有确凿证据就贸然行动,只会让木叶陷入恐慌!”
“我们千手一族好不容易重新凝聚,经不起再一次...\"
纲手突然抬手打断了他。
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一滴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桌面上。
”疯子不表现出来的时候,是看不出来的...“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
\"所以,你们的意见是——按兵不动?\"
日向日足缓缓点头:
\"至少现在,情报收集比全面备战更重要。”
“我们可以加强边境巡逻,但不适合立即进入战备状态。\"
千手一橙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:
\"木叶现在的实力并不弱,不必过度反应。\"
阳介冷笑一声,但终究没有再争辩。
他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,远处的火影岩上,三代目的雕像正在被工匠修复。
“既然无法说服他们,那就只能自己行动了。”
阳介心中沉重。
短暂的沉默后,纲手揉了揉太阳穴,强行压下心中的烦躁。
她伸手从文件堆中抽出一份卷轴,在桌上摊开。
\"砂隐村的谈判代表三天后到。\"
她的声音恢复了作为火影的威严,
\"这件事交给你们两位负责。\"
日向日足微微颔首,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:
\"我会安排精锐的日向族人参与护卫工作。\"
千手一橙则显得有些迟疑,他摩挲着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:
\"砂隐现在群龙无首,四代风影的死让他们内部乱成一团,谈判恐怕不会顺利。\"
\"那是他们的问题。\"
纲手的声音冷了下来,手指在桌面上敲出危险的节奏,
\"木叶不会为他们的内乱买单。“
“记住我们的底线——要么赔偿战争损失,要么继续打。\"
阳介全程没有插话。
当会议结束时,他直接起身离开了办公室,黑色的衣袍在门口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。
夜幕降临,宇智波族地的灯火次第亮起。
阳介的宅邸内,庭院里的竹筒敲击石钵,发出清脆的\"咚\"声,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。
阳介独自坐在廊下,手中握着一杯清酒。
月光洒在庭院中的枯山水上,将白沙映得如同雪原。
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火影大楼的灯光上,眉头不自觉地皱起。
\"吱呀——\"
推拉门被轻轻拉开,纲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她已经脱去了火影袍,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,赤着脚踩在木质走廊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\"心情不好?\"
她轻声问道,走到阳介身边坐下。
阳介没有回答,只是将手中的酒杯递给她。
月光下,清酒泛着琥珀色的光泽。
纲手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。
烈酒灼烧着喉咙,让她微微皱眉。
她放下酒杯,突然整个人趴在了阳介的胸口。
金色的长发散开,像瀑布般垂落在他的臂弯里。
\"那群老顽固...\"
她低声抱怨,脸颊贴着他的胸膛,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。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阳介的衣襟上画着圈,
\"他们根本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。\"
阳介终于露出一丝笑意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
\"意料之中的反应。\"
纲手抬起头,翠绿的眼眸中带着不满:
\"你倒是看得开。\"
\"不是看得开。\"
阳介的声音很轻,目光却异常锐利,
\"只是知道,有些事急不得。”
“晓组织的行动才刚刚开始,我们还有时间准备。\"
夜风拂过庭院,竹筒再次发出\"咚\"的声响。
几只萤火虫从草丛中飞起,在两人周围盘旋。
纲手突然伸手捧住阳介的脸,强迫他看着自己:
\"听着,不管其他人怎么想,我会全力支持你的决定。\"
阳介怔了一下,随即低笑出声,胸腔微微震动:
\"堂堂火影,这么没主见?\"
\"在你面前,我可以没主见。\"
纲手理直气壮地说道,手指轻轻描摹着他脸颊的轮廓,
\"但在其他人面前,你得给我留点面子。\"
阳介握住她的手,在掌心落下一个轻吻:
\"遵命,火影大人。\"
翌日清晨,宇智波族地的训练场上已经热闹非凡。
年轻的忍者们正在进行晨练,手里剑破空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阳介站在场边,目光追随着佐助的身影。
年仅十二岁的少年正在练习火遁,结印的速度已经相当纯熟。
\"大人。\"
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旁,黑色的风衣在晨风中轻轻摆动。
阳介微微点头:
\"晓组织的事,你怎么看?\"
鼬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万花筒写轮眼在晨光中泛着妖异的光芒:
\"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而且自来也大人的死,只是一个开始。\"
“对方对我们宇智波也没有好感!”
\"没错。\"
阳介的声音低沉,
\"所以,我们需要提前准备。\"
训练场另一端,佐助成功释放出一个豪火球之术,兴奋地转头寻找兄长的身影。
当他看到阳介时,表情立刻变得复杂起来。
鼬注意到弟弟的反应,轻声问道:
\"需要我做什么?\"
阳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目光转向木叶根部基地所在的方向:
\"盯紧根部基地,虽然团藏死了,但是我怀疑根部还有人和晓组织有联系。\"
\"明白。\"
鼬微微颔首,
\"我会安排暗部的人手。\"
阳介拍了拍他的肩膀:
\"小心行事。“
“晓组织比表面看起来要危险得多。\"
训练场上,佐助又一次释放火遁失败,懊恼地踢了一脚地面。
阳介看着这一幕,若有所思:
\"你弟弟的天赋不错,但缺乏实战经验。\"
鼬的目光柔和下来:
\"他还需要时间。\"
\"时间...\"
阳介轻声重复,抬头看向湛蓝的天空,
\"希望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