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,你这是?”宋将军皱眉。
“父亲,都是我惹了太子不高兴。”凤月婵哭唧唧的上前。
“二位请坐。看凤家现在是越发的没有规矩。上次孤就说的明白,月瑶乃是孤亲自选的太子妃,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。”北宫耀衡直接说道。
“太子殿下这怕是有什么误会。”凤将军看着流泪的月婵,皱眉道。
北宫耀衡伸手制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:“目前看来凤家人员复杂。孤的太子妃在这里待的很不开心。孤也不希望孤的太子妃继续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,所以决定带着太子妃暂时在外面散散心。”
“这万万不可,小女儿家家的住在外面,成何体统?”凤老夫人皱着眉看着凤月瑶说道,“凤月瑶你万万不可任性。”
“老夫人怕是你会错意了,孤不是在与你们商量,而是决定。”北宫耀衡直接打断凤老夫人施法。
“太子殿下,您这样行事怕是不妥,我要告诉陛下的。”凤将军他现在越来越不喜欢这个太子殿下了。
“凤将军,要说您请自便,但是月瑶今天我肯定是要带走的。今日知会大家一声,什么时候我觉得这凤家后宅清净了,孤再带着月瑶回来!”北宫耀衡说完拿着月瑶便离开了。
风将军还想上前来上一栏,却被凤夫人拉扯住了手。
“夫人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夫君让月瑶跟着太子殿下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。”凤夫人道,
后面的话北宫耀衡二人便没有听到了。他们大步的往外走去。
“春桃,给你家小姐收拾完东西到使团客栈找我。”北宫耀衡吩咐。
“耀衡哥哥。”月瑶站住,拉着北宫耀衡的手。
“怎么月瑶,你不想离开?”北宫耀衡问。
“没有,就是觉得你刚刚那个样子我很欢喜。”凤月瑶羞涩说完,率先进了马车。
北宫耀衡一听,心中雀跃!
他其实早有盘算,耶律婉儿在这,他把月瑶送过去跟婉儿一起。到时候就跟父皇说是耶律婉儿是女孩子家,四弟陪着不太方便
所以别让他的未来太子妃陪着他国的公主,这要在身份上也说得过去。
到时候看凤将军还怎么说?哈哈哈。
不过他的这些判断可不会告诉凤将军,就是让他着急,让他生气才好呢。
到时候他上父皇那里去胡说八道,他也好上父皇那里去诉自己的委屈。
嘿嘿嘿!月瑶说他让他心生欢喜。嘿嘿嘿!
系统捂脸没眼看恋爱脑的太子那一脸的蠢相!
“大哥,你们怎么来了?”驿站里不仅有耶律婉儿,四皇子北宫昭翰,还有六皇子北宫逸尘。
“你们都在,那太好了,我怕婉儿公主自己在驿站里寂寞,所以特别请了月瑶过来一起陪着她。”北宫耀衡道。
“太好了,瑶儿。我正愁没有人陪我说说话呢。”耶律婉儿热情的拉上月瑶的手,毕竟这一路他们已经十分熟识。
“那既然大家都在,不如一起逛一逛。”北宫昭翰提议!
几人欣然点头!
朱雀街的桂花香混着糖炒栗子的焦甜,熏得耶律婉儿鬓边银蝶步摇乱颤。
南国公主第五次“不慎“将梅子汁洒在北宫逸尘袖口,她的小心思昭然若揭。
北宫昭翰轻摇纸扇深藏功与名。若不是他的鼓励,怕是这个小公主也不会这样直白的去表达自己的心意。
“逸尘,这帕子给你。“婉儿笑着递过去一个鸳鸯的帕子。
当然不是她绣的,是她买的。上面写着:在天愿作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。
北宫逸尘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北宫昭翰。他当然知道这是他四哥搞的鬼,毕竟婉儿男之国的时候还不这样呢。
“公主当心,前头杂耍班要喷火了。“北宫逸尘把婉儿拉到身后。
话音未落,三丈外的吞剑艺人突然栽倒。
赵凌晨踹翻盛铜钱的陶碗,蟒纹靴踩在吞剑艺人身上,手上强制拉着一个卖艺的姑娘:“那你跟着爷去吃酒那是抬举你,可别给脸不要脸!“
他身边的小厮围着嘻嘻哈哈起哄,那姑娘双目通红,围观群众敢怒不敢言,指指点点。
就在此时,绯色裙裾已卷着银铃响掠过身侧。
耶律婉儿足尖点过糖画摊子的铜勺,南疆缠丝手扣住赵凌晨命门时,发间银蝶正巧振翅刺向他睛明穴。
“南蛮子找死!“赵凌晨袖中窜出峨眉刺,却被北宫逸尘掷来的鸳鸯帕裹住刃尖打掉!
北宫昭翰上前惊呼:“这不是赵贵妃的宝贝外甥么?“
人群霎时寂静而后四散逃开,纨绔恶霸不好招惹啊。
北宫昭翰轻笑:“赵公子怎么有此雅兴到这里来看杂耍表演?倒是引得南之国的公主出手。看杂耍是要给钱的,您说对吧?赵大公子?”
赵凌晨涨红着脸甩出银票时,耶律婉儿松手,将卖艺女扶起。
转身却见北宫逸尘冷脸:“公主下次出手前,不妨先保护好自己。“
“你这是在关心我。”耶律婉儿有些高兴。
“你们等着,我回去告诉我姑姑,你们死定了。”赵大公子转身便跑走。
“他是赵贵妃的侄子?”北宫耀衡皱眉。
“是呀,京城大纨绔,惹上他以后怕是要麻烦了。”北宫昭翰漫不经心的说道,模样却是一点都不带怕的。
“那我倒是要见识一番。”北宫耀衡冷笑。
耶律婉儿看着地上坏了的帕子叹气一声,看来表白要再找时机了。
“婉儿,你没事吧?”凤月瑶上前关心。
“没事。”耶律婉儿摇头。
“多谢几位。小女子愿做牛做马报答几位恩情?”卖艺的女子跪在几人面前,身边跪着那表演吞剑喷火的艺人。
他们是一对父女,卖艺为生。不想女儿被那赵大公子看上,这才有了今日之事。
“快起来吧!”耶律婉儿扶起女子,“女子本是不易,互相帮助本就应该,不必如此。”
“这个给你,最近这段时间不要再出现在街里了。”耶律逸尘递过去一袋银子,足够父女俩生活几个月了。
父女两个千恩万谢的离开。
走几步,那女子突然回头,看着北宫逸尘,双眼脉脉含情。
耶律婉儿的心突然卡住了,她叉腰的站在北宫逸尘前面,挡住视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