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笛也是平静的来到了摘星塔,望着这座高耸的塔楼,他还从没有到过这里,火云和金尘也是跟在门笛的身后…
“主上,我们可以答应你不去打扰你们之间的对话,但是我们必须要在场,毕竟您的安危是在在第一位的。”
火云自然的对门笛提醒道,门笛也点了点头,很快三人就来到了顶层之上。
“我的孩子,你终于来见父王了,这些年你过得如何了呢?”
瓦沙克从巨大的纱帘后走出来,看到门笛的一瞬间也是下意识勾了下嘴角…
门笛如今看上去眉目清朗,五官如精心雕琢般匀称,皮肤光洁如玉,眼尾微微上扬,透着温润的笑意…
他的鼻梁高挺而不显锐利,唇形优美,嘴角自然含笑,下颌线条流畅,脖颈修长,整个人都散发着干净清爽的少年感…
门笛则是鞠躬向瓦沙克行了个礼,语气平稳道:“门笛见过父王,我如今一切安好,劳烦父王挂念,不知父王近来可好?”
瓦沙克听到门笛的话后明显愣住了一瞬,门笛的话并没有什么,但却不似记忆中的那般会向自己寻求依赖了…
“门笛,你心中还是在埋怨父王的吧,想来也是…这么多年不曾相见,再听到你的消息却是身死于忘星涯…
而父王还不得不亲手施展关于你的禁言术,的确是父王有愧于你,你埋怨父王是应该的,只不过…你马上就要和阿宝举行婚仪了,父王总该祝愿你些什么。”
门笛听着瓦沙克的话不禁就觉得心中有所有触动,但还是强忍住了自己的眼泪,暗暗深呼吸了一口气后道…
“父王,那是陛下的命令,我心中能理解您的做法,我也愿意相信这不是父王想预见我的情况,但…我与阿宝之事是真心相许,我们的感情并没有错误…
父王,我还想和您说的是…对不起,如今的我已经不会再有机会成为星魔神了,因此辜负您的期许,我也深感歉意。”
瓦沙克的眼睛不禁也有些泛酸,走近了门笛双手搭在门笛的肩上看着门笛,明明他还是这般最好的年华,眼底却总有一种挥散不去的怅然,他真的经历了太多了…
“门笛,傻孩子…你可是父王的骄傲,你不光是星魔族的预言之子,更是被神明选中的传承者…
父王真的很幸运能有你这么一个好孩子,至于传承之冕,若是你愿意回来的话,祂依旧是你的。”
门笛听后之事淡然一笑抬手推开了瓦沙克扶住他肩的手,与他平视道…
“不用了,父王,我想星昂他们如今比我更需要您的认可,我不再需要用此去证明自己了,往后我只想自己活的肆意些。”
“门笛…你真的长大了呢,也好…做你想做的事吧,只愿你不再被所谓的命运束缚,希望你往后顺遂幸福,那一定是你母亲清欢想看到的。”
瓦沙克看着门笛如今的模样,心中也是颇有感触,门笛则是再次从瓦沙克的口中听到他母亲的名字,眼神中多了些释然,望向瓦沙克自然露出了由心的笑容…
“想不到父王还记得母亲的名字,我想…她也早已经释然了。”
瓦沙克想起这个名字心中倒是有些许的波动,的确一开始对门笛在意就是因为那封遗书的愧疚,之后发现了门笛的天赋后也是意外之喜…
“嗯,门笛…把你的星盘给父王看一下吧,就让父王帮你再完善一些。”
门笛点了下头就幻化出来了自己的星盘,瓦沙克接过后仔细查看了下后将其放到了星河之中,似乎在汲取星辰之力,周围不断有能量汇集在一起,过了好一会瓦沙克才将星盘重新交还到门笛的手中…
“谢过父王了。”
“不用,这星盘本就是星魔神一族法宝命器之中的优越品,你是值得拥有它的,这且就算父王给你的成婚礼物了。”
门笛还是上前拥抱了下瓦沙克,又闲聊了会才离开,瓦沙克看着门笛离去的身影,心中觉得既是庆幸又是不安…
他独自坐在观星台上,却突然觉得胸口很痛,猛的吐出了一口血来,一缕发丝也瞬间变白了,抬手擦去血迹后,眼神中流露出些许的落寞来…
“还是施展太多次而被反噬了嘛,真是有些麻烦了,不过暂时压制下来也不是问题。”
…………
月魔宫内:
“来人啊…快唤医师来,月夜公主遇刺了。”
一位侍女在后花园经过时发现了月夜躺在花坛中,腹部还插着一把匕首,嘴角流血很是虚弱,不一会月夜就被送回了自己的寝宫,召医师来稳定住了伤情…
那个晚上又是一团乱,江岚也特意去看望了月夜,月夜面色惨白的躺在床榻上,看向江岚的眼神可怜兮兮的,有气无力的说道…
“江叔叔,我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朝你的书房去了,就想跟过去看看,却…没想到被发现了,月夜最终不敌,本是好心却还是给您添麻烦了…真是抱歉…”
江岚看着她虚弱的神情也是声音柔和了些许下来,“你可看清那是那个人有什么特征?”
“夜幕低垂,我…并没有看的很清楚,但是她身手很好,而且对月魔宫的布局似乎异常熟悉,可能是父王他之前的旧部说不定…”
江岚听了她的说辞后也是嘱咐让其好好休养,回去后就发现书房自己整理下来的册子不见了,江岚心中不禁升起了疑惑来…
月夜此刻躺在床上,直只觉得腹部的伤口是真的很痛,在心中暗暗想着…
(他应该很快就会怀疑到蓝鸢身上了,暂时不会再紧抓着商会的事情不放了,只不过…这样还是不够保险…看来必须让她做一下我的挡箭牌了。)
江岚越想越觉得此事蹊跷,他决定先暗中调查,他安排亲信在月魔宫内四处打探消息,同时也派人密切监视月夜的一举一动。
月夜在病榻上,看着前来探望的人越来越多,心中暗自得意,她有意无意在众人面前提起那个神秘人的事,将怀疑的矛头隐隐指向蓝鸢。
…………